在这张表上,第1、5和11行分别是数组(1,59;2,49),(1,5;1,37),(45;1,15),转化成10进制就是(120,119,169),(72,65,97),(60,45,75),这里每组第一个数是计算后得出来的另一条直角边a,它们恰好是整数。在补出空缺数字后,诺伊格包尔发现,第4列(第1列是序号)的数字是s=(c/a)^2,也就是说,s是b边所对的角的正割的平方。大约过了一千年以后,希腊人才知道,互素的毕达哥拉斯数可由一个参数公式导出。巴比伦人是如何计算出这些数字的,这无疑是一个谜。
由于诺伊格包尔天才的发掘,提升了巴比伦人的数学成就。因此,我想在这里介绍一下这位奥地利人。诺伊格包尔于19世纪的最后一年出生,自小父母双亡,由叔叔抚养成人。18岁那年,为了逃避毕业考试,他入伍当了炮兵。一战结束时,他在意大利的俘虏营里与同胞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成为狱友。战后他辗转于奥地利和德国的几所大学,学习物理学和数学,最后在哥廷根大学攻读数学史,毕业后先后执教布朗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诺伊格包尔精通古埃及文和巴比伦文,他是德国和美国两家《数学评论》的创始人。
四、结束语
除了上面介绍的数学公式和成就以外,埃及人和巴比伦人还将数学大量地应用于实际生活中。他们在纸草、泥版书上记载着帐目、期票、信用卡、卖货单据、抵押契约、待发款项,以及分配利润等事项。算术、代数被用于商业交易,几何公式则用来推算土地面积,计算储存在圆形仓或锥形包中的粮食。当然,无论埃及人的金字塔,还是巴比伦的通天塔和空中花园,都凝聚着数学的智慧和光芒。
在数学和天文学被用于计算历法和航海之前,人类本能的好奇心和对大自然的恐惧存在已久,他们受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的驱使,年复一年地观察太阳、月亮和星星的运行。埃及人已经知道一年共有365天,他们对季节的变化也有所了解和掌握。人们通过对太阳方位和角度的观察,预计尼罗河水泛滥的时间;通过对星星的位置和方向的辨别,确定在海洋(地中海或红海)中航船的方向。
另一方面,在巴比伦和埃及,数学与绘画、建筑、宗教以及自然界的探究之间的联系,在密切性和重要性方面丝毫不逊色于数学在商业、农业等方面的应用。巴比伦和埃及的祭司掌握了的数学原理,但他们对这些知识秘而不宣。只用口头的方法传授这方面的知识,从而在人民大众中加剧了对统治阶级的敬畏。这样一来,尤其是与没有僧侣阶级统治的文明比较起来,显得不利于数学和其他文明的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