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天告诉记者,他当过知青,而且还是“资深”的。“1965年,我到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在古尔班通古特大沙漠边缘的一个军垦农场当农工,体面的说法叫‘军垦战士’。当时,我们的口气很大,是要去‘解放全人类’,但很快就发现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不要说解放不了全人类,就连解放自己,也成了大问题。”后来,易中天碰上了一次招工的机会,就被招到乌鲁木齐一家大型国有企业的子弟学校,去当了中学老师。“那时可不像现在,可以随便‘跳槽’。我从农场到工厂,差不多是逃出去的,其情节完全可以写一篇《胜利大逃亡》的小说。”
毕业分配惊动教育部
1978年,我国恢复了研究生招生。易中天当即以同等学力考取了武汉大学中国古典文学专业的研究生,毕业以后又留校任教。“当时留校也不容易。”易中天说,“因为按照当时的政策,我得‘哪儿来哪儿去’。幸亏当时武汉大学的校长刘道玉说‘人才难得’,坚持要把我留下来,为此还惊动了当时的教育部长蒋南翔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王恩茂。最后是教育部专门为我的毕业分配下了一个文件。”易中天认为,刘道玉是一个非常爱惜人才的校长,“而且,恢复高考的建议最早也是由时任教育部高教司司长的刘道玉提出来,后来由邓小平同志拍板的”,所以无论于公于私,易中天都对刘校长心存感激。直到刘校长离开武汉大学校长一职4年以后,易中天才调离武汉到了厦门大学任教。
在厦门大学,易中天是不上大课的,只给七八个研究生讲课。但是,他的课堂却常常挤满了七八十个学生,“小课”就不得不变成了“大课”。目前又有传言,易中天在厦大已经连续两年未招收学生,要离开厦大去复旦了。对此,易中天笑言:“我马上就要退休了,退了休还怎么可能去复旦呢?”
“正说”比“戏说”难度大
易中天告诉记者,他现在“百家讲坛”做《品读三国》,和以前讲《汉代风云人物》不一样,不是一个人一个人地讲,而是采取人物、事件、问题相结合的“三维结构”。“按照历史发展时间脉络往前推的方法,比如,我讲曹操时,也会讲到关东联军,说关东联军必然会说到袁绍……而且每一集‘品读三国’最后都会留一个悬念给观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