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凝香忙丢了粉扑跑过去,挤着头出去,看了半晌说道:“唔,那个小婊子婆果然有几分眼力,是个很体面的后生仔,难怪她倒贴都愿了。”
我也挤在她们中间伸头出去瞧瞧,台底下净是人头,左歪右晃的看得眼睛都花了,我一直问着如意珠到底是哪一个。
她抱起我指给我看说道:“右边手第三排最末了那个后生男人,穿着棉袄子的。”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的,不由得惊讶得喊了起来:“哎呀,怎么会是庆生哪!”
露凝香和如意珠忙问我庆生是谁。
“是我们玉卿嫂的干弟弟!”我告诉她们道,她们笑了起来,又问谁是玉卿嫂呢,我告诉她们听玉卿嫂是带我的人。
“玉卿嫂是庆生的干姐姐,庆生就是她的干弟弟。”我急得指手画脚地向她们解说着,露凝香指着我呱呱呱笑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呀,容容少爷看你急得这个样子真好玩!”
我真的急——急得额头都想冒汗了,一直追着如意珠问她庆生和金燕飞怎样好法,是只有一点点好呢,还是好得很。如意珠笑着答道:“这可把我们问倒了,他们怎样好法,我实在说不上来,回头他到戏园子后门来接金燕飞的时候,你在那儿等着就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