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干什么?”我问。我突然想把他打成汉堡肉饼,可转念又不愿折磨这样一个被胶带绑在树干上的人。杰森全身红得发艳,与灰色的胶带相得益彰。
“噢,”克莱尔说,“你觉得呢?我想这就够了。”
我松了口气,于是我故意说:“你确定?我还有很多招数没使出来呢。打破他的耳膜?鼻梁呢?哦,等会,他好像已经自己弄断过一次了。我们可以把他的跟腱挑断,这样一来,他最近就没办法打橄榄球了。”
“不要!”杰森被绑在胶带里的身体挣扎起来。
“赶快道歉!”我对他说。
杰森犹豫了会儿,“对不起。”
“听上去够惨的——”
“我知道,”克莱尔说着,从包里翻出一支记号笔,走到杰森跟前,仿佛他是只动物园里的危险动物。她开始往绕在他胸口的胶带上写字,完成以后,她退了回去,套上记号笔的盖子。她写下了约会那天发生的事情,再把记号笔放回包里,说:“咱们走吧。”
“先别走,我们总不能这样把他一个人丢下。万一他哮喘病又发了呢?”
“嗯,好吧,我知道了,我去叫些人来。”
“等一等。”杰森说。
“什么?”克莱尔问。
“你打算叫谁来?叫罗勃吧。”
克莱尔大笑不已,“啊哈,我打算去叫所有我认识的女孩。”
我走近杰森,用枪口顶住他的下巴,“如果你敢向任何人提到我,让我知道了,我会回来好好收拾你的,到那个时候,你就永远不能走路、说话、吃饭或者打炮了。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克莱尔是个好姑娘,只是有些无法说明的原因,她不和男生约会,对吗?”
杰森愤怒地看着我,“对。”
“我们对你真的很仁慈了,这儿,听着,要是你再敢用任何方式骚扰克莱尔的话,你会后悔的。”
“好吧。”
“很好,”我把枪收回口袋里,“我觉得很开心。”
“听着,你这个鸡巴脸——”
哦,该死的。我倒退一步,使上全身力气朝他下腹来了个腾空侧踹。杰森尖叫起来,我转身看了看克莱尔,她施过粉的脸庞无比苍白。杰森的眼泪簌簌落下,我怀疑他就要晕过去了。“我们走吧。”我说,克莱尔点头同意,我们默默不语地走回汽车边,杰森仍在朝我们嘶吼。我俩上了车,克莱尔发动引擎,转过弯,一路驶出车道,回到街上。
我看着她开车。天空开始下雨了。她的嘴角始终有一丝满意的微笑。“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问。
“是的,”克莱尔说,“很完美。谢谢你。”
